“您不想知道青青她经历了什么吗?”
见萨恩斯特不说话,安道尔略长的白色发丝下,一双隐隐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虽然听说您是从虫母大人诞生以来接触的第一个虫族,而且也是保护她从旧派手里逃命的侍虫,但您难道不觉得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您的存在感似乎没那么重要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萨恩斯特语气冷漠,“不会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废话吧?青青诞生以后遇到的第一只虫族是我,保护她从德斯克手里活下来的也是我……上天注定我们会相遇,我们终不会分离。”
“不不不,我想您是误会了。”安道尔挑眉。
明明是在笑,可不知为何,萨恩斯特觉得他似乎是在嘲讽。
接着他又开口,“我的意思是说,您在虫母大人成长的过程中存在感似乎太低了,既比不过戈鸢,也比不过赛利特,更别提伽塔纳那个叛徒,甚至就连在修建地下城的那一对平民出身的小情侣都比不过。”
“您似乎只能凭借侍虫这个身份来博得关注。”
一直维持的绅士风度在安道尔说到这里时轰然倒塌。
萨恩斯特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额头青筋暴起,十指紧紧攥在一起不肯松开,黑眸中满是妒忌狠厉。
偏偏安道尔这时候像是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还在自顾自说道,“和青青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都没尊听到她提到过您的存在,不过也是,在星际中漂流这么长时间,忘记一些东西在所难免。”
“安道尔!”萨恩斯特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将这个改造虫一把丢出去任他自生自灭。
然而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沈青青,来了。
“萨恩斯特,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沈青青的声音,萨恩斯特慌忙地松开攥着安道尔衣领的手,神情慌张甚至有些结结巴巴开口,“青青,我只是,只是看不惯……”
“看不惯安道尔吗?”
沈青青清楚地看到安道尔裸露出的脖颈上有几道被掐出来的红痕,一时间有些愤怒,站在两只虫子中间让他把手松开。
萨恩斯特低着头,默默松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