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你修了邪法。”
“你胡说什么!”昊天吼道:“大师兄天赋异禀,只许你散去修为重新修炼,不许大师兄有了修为?”
魏芷殊笑了:“看来你承认他就是徐一清了。”
昊天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面色一慌,心说魏芷殊好生狡猾,竟敢套他的话!
正欲找补,听魏芷殊说:“徐一清,我倒是好奇,是谁放你出来的,是青莲剑尊寻私情,还是……”
“你少胡说八道,大师兄心魔已除,宗主亲自探查,你若有疑,倒是去问宗主啊。”
魏芷殊平静的点了点头:“既然光明正大,为何不敢以真容示人?”
“徐一清,你还真是只见不得光的阴沟老鼠。”
魏芷殊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尖锐的话语让不远处围观的人露出愕然。
都说魏芷殊与御陵峰的人不对付,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啊。
“叶霜为自己所做付出了代价,你却安然无恙,徐一清,你觉得公平吗?”
触及魏芷殊眼眸的厌恶,徐一清眼眸一颤:“叶霜与外族勾结,算计同门,是她咎由自取。”
多么大义凌然,多么义正言辞。
魏芷殊笑了:“的确如此,叶霜为此付出了代价,那么你呢,生心魔是罪过,既然你除了心魔可万事无忧,那么如此说来,只要叶霜悔过,是否也能重新来过?”
“这怎么能一样,叶霜那女人罪该万死,大师兄只是一时走错了路……”
“你若想让她出来,我会帮你。”
不待许清歌话说完,徐一清便打断了他。
望着魏芷殊的目光是那样的认真,仿佛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恶人回头是岸便立地成佛,那世间可有公道可言?”一道懒懒声音响起。
“小师叔。”
楚昭唤了声。
淮清走到魏芷殊身旁,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带微笑,十分挑衅:“你怕是想错了。”
“比起让叶霜出来,她更想让你同叶霜般受尽折磨。”
淮清眉眼飞扬,带着少年意气,望着徐一清,一字一句道:“最好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中,不碍任何人的眼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