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天天有说有笑打打闹闹。
换成任何一个人,心里都得怨气横生。
吴墨本想怼黑眼镜。
结果察觉解语花,吴斜甚至王胖子都是这个表情,一时间有些麻爪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有没有像他们说的这样过分呢?
应该不至于吧?
吴墨有些拿捏不准。
他自认为没冷落哪个兄弟呀,怎么会得到这个控诉呢?
正当他陷入思索时,刘丧站在门口扯着大嗓门喊了一句,“干爹,你怎么还不进来?大伯让我问你脚底长钉子了,迈不开步吗?”
这小家伙也是个记仇的主。
故意喊的声音很大,为的就是报复吴墨方才想要揍他。
吴墨本能地迈步要往里走。
没等迈出一步,只觉得腰部一紧。
他低头一看,只见黑眼镜右胳膊牢牢地抱在自己腰间。
两人身体贴得极为紧密,空隙处连个扑克牌都塞不进去。
吴墨眉头拧成个大疙瘩,搞不懂黑眼镜几个意思?
这种姿势跟冷落不沾边儿吧,怎么感觉像是小孩耍无赖呢?
小孩?对啊。
吴墨脑子灵光一闪,突然回想起四年前的事情。
当时自己说镜哥和老张两人年纪大,导致他们两个很是不爽。
非得逼着管自己叫爷爷。
难道说镜哥也想到了这一幕,所以故意这样的?
吴墨想到这里,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叹了口气,暗道:“算了,都说人老了,心性如同小孩一样,自己还是多关心点镜哥,别让他不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