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归理智,心头怒火总要有宣泄渠。
只是不知道,哪位伙计有幸得到花爷的关注。
哥几个心里都不好受。
要不是自己当初无能,老弟何至于遭这种罪?
气氛有些压抑。
最终还是王胖子承担起打破僵局的重担。
“兄弟,几年不见咋走上文艺范了?”
他走到书桌旁,顺手拿起几张宣纸翻看。
这一看,好悬没被口水给呛死。
什么书法大师?
什么练毛笔字?
敢情刚才弄出的架势都是扯王八犊子呢?
厚厚一摞宣纸,上边不是画着王八蛋就是画的小老虎。
好不容易弄个山水画,还不如小孩尿炕来的逼真。
哪位大师要是收了他这么个关门弟子?恐怕上吊的心都得有啊。
吴斜见王胖子咬着嘴唇,似笑非笑,要哭不哭的架势。
上前一步从他手里把宣纸抢过来,顺嘴嘲讽道:“你怎么了?憋尿了?”
随后当他看清宣纸上的内容,也加入到憋尿行列。
紧接着黑眼镜,解语花,张麒麟乃至霍秀秀,全都欣赏一遍吴墨的画技。
他们齐刷刷地望着吴墨。
很难想象,方才他到底是如何做到一本正经画出这种画的?
吴墨原本画的很开心,被人打扰心头已经不爽了。
再看他们憋的要死不死的架势,气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想要骂人,嘴里发不出声。
恨的拿起毛笔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一个字---滚。
一场大型探病活动,最终以六个人被吴墨踹出别墅结束了。
坐上车,王胖子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乐的前仰后合。
“我靠,咱兄弟也太能装了吧,先头那架势,吓得我还以为他被老教授附体了呢。”
黑眼镜手里拿着一叠宣纸,边看边笑。
这可是宝贝,得留着做纪念的,弄坏一张,黑爷都得心疼死。
解语花手里也握着几张,小心翼翼叠好放到怀里。
心里却在琢磨,要不要给小混蛋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