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呢。”
吴老太太声音仿佛有种魔力,瞬间安抚了吴一穷夫妇那颗焦虑的心。
他们两夫妻这几年也不好过,每时每刻都沉浸在懊悔和痛苦中。
悔在当初为了事业和学业,把两个儿子托付给弟弟,没有尽到父母的责任。
痛苦于儿子出事,自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但当年是自己主动把孩子送出去的,又不能怪罪弟弟保护不周。
只能独自吞下苦果。
夫妻俩内心受尽煎熬,生出满头白发。
吴一穷夫妻二人健步如飞冲进正堂。
他们喊了声娘后,眼神如同探照灯般在人群里四处扫射。
只想要看到那张让人魂牵梦绕的熟悉面孔。
只是看了半天,除了自家大儿子吴斜外,屋子里剩下的几位年轻人,自己一个不认识。
吴夫人面色焦急地拉住吴斜的手,“小斜,你弟弟呢?”
吴墨这个时候不好再装聋作哑,只能硬着头皮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嘎巴半天嘴,妈这个称呼始终叫不出口。
在他两世人生经历中,从未体会到什么叫做母爱。
至于父爱?
只在吴二白和解连环身上才感受到。
吴一穷夫妻望着眼前陌生面孔,一时愣住了。
片刻功夫重新回过神,试探地喊了一句,“小墨?你,你戴着面具?”
两口子虽然过的普通人生活,但是家里事情或多或少也听过。
恍恍惚惚听说过有一种面具可以掩盖人的面貌,只是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