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到手的宝贝又岂能揣进自己兜里呢?
搞得自己分逼没有,兜比脸还干净。
好不容易寻摸一点小玩意儿,又不敢亲自送到巴乃交给云彩。
只能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辗转好几次派人交到云彩手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吴斜想要立足,肯定会触碰到别人的利益。
而自己又是他最好的兄弟。
一旦让他们发现云彩是自己的心上人,到时候将她抓住威胁自己?
岂不是给吴斜造成了很大的危机。
正是因为出于这种考虑,王胖子熬了四年,没见过云彩一次。
幸亏云彩也是个有良心的女人。
没有一边吊着王胖子,另一头又寻找真爱。
不然以吴墨现在的心情和想法,很容易让她丧偶之后再嫁一次。
也别说吴墨残忍不讲人性。
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兄弟的幸福更重要。
吴墨压抑着天性,王胖子也同样压抑着本性,做事处处小心,唯恐给兄弟带来麻烦。
弄得自己像是畏手畏脚的耗子,再不复当初的豪气。
方才炸药一响,哥俩瞬间都找到了当初的快乐。
拘谨,小心翼翼?
去他娘的吧。
再没有与兄弟一起做坏事,更痛快的事情了。
王胖子也不在伪装自己。
喜欢什么张嘴就提,反正自家兄弟又不会拒绝自己。
吴墨也确实没拒绝王胖子。
毫无征兆地转身奔着第一排转经筒走去。
望着吴墨的背影,王胖子嘴角都要咧上天了。
就知道吴墨是最懂自己的。
他没往前凑,而是举着刀站在原地戒备地盯着左右。
嘴却没闲着。
“兄弟,转经筒有点大不方便拿,要不咱把上边的东西抠下来?”
“哥,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用王胖子吩咐,吴墨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他单手握着寒光棍,另一只手拿着匕首小心翼翼地往下抠珠子。
这种工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