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财神爷,知道你有钱能拿捏我。”
都是聪明人。
气人气一会儿就行了。
真把花爷惹毛了,到时候自己两面不讨好。
黑眼镜捏着电话走到吴墨床边。
心有不甘还想再气解语花一下。
趁着吴墨还在睡的机会,上去直接狠狠地亲了一口。
“吧唧!”
声音清脆地传到了电话另一端。
解语花气得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死瞎子,你敢……”
“啪!”
话未等说完,另一道比方才亲人还要大的声音传了过来。
“尼玛,该死的蚊子烦死了。”
黑眼镜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又挨了一巴掌。
解语花的心一下子通透了。
多美妙的声音啊,真想再听几个来回。
黑眼镜又憋屈又郁闷,抬脚直接把吴墨从床上踹地上了。
好家伙,吴墨一下子清醒了。
捂着腰从地上站了起来,怒道:“你特么的有病啊?”
“嗯,你有药啊?”
此时,吴墨才察觉气氛不对劲。
要知道黑眼镜很少发脾气。
就算自己踩着他肩膀尿尿,也是跟着自己一块儿笑。
现在是怎么回事?
扒瓜子上火了?
吴墨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镜哥,你怎么了?”
“花儿爷的电话。”黑眼镜手一抖,手机再次回到吴墨的身上。
“接吧,我这个碍事儿的人还是继续扒我的瓜子儿吧。”
花哥?
吴墨瞅了一眼手机,直接放在耳边问道:“花哥,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能,我哪敢说不能。”
吴墨翻了个白眼儿。
一个两个的,大晚上怎么都跟精神病似的?
解语花非常想问上一句——死瞎子在你房间做什么?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窗户纸能不捅破就不捅破。
免得让小混球为难。
话锋一转,说到了正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