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煜在皱眉离开之时,却不小心被一道人影撞在了身上。
他提气刚要骂人,却没想到那人先行跪下了。
雪白的脖颈从上好的白狐皮毛中露了出来,看起来格外脆弱可欺。
“还请主子恕罪!”
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赫连煜忍不住皱眉,心中的疑虑更深。
他怎么想着阿母的话都觉得不对劲。
即便是巫医手法高超,但也不能真的让一个人彻底地变成另一个人。
更何况如今连声音都变了?
他满含深意地捏起“谢持盈”的下巴:“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那张无比清丽的小脸却满是怯懦:“奴,奴婢……不,本宫是大黎公主,谢持盈。”
“还请主子恕罪!”
原本还有些心猿意马的赫连煜,却被这声奴婢主子叫得彻底没了兴致。
有些厌恶地将人下巴甩到了一旁,盯着她不自然抽搐的侧脸皱眉:“你如今这样连骗过下人都难,还想骗过大黎人?”
“将他们都当作傻子吗?”
谢持盈双手撑在冰凉的地上,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赫连煜这人耐心有限,最厌恶这样娇弱的女子。
曾经愿意忍受谢持盈也不过是因为她有一个大黎的靠山。
如今这只是一个侍女罢了,他才没有了这么多耐心。
“真是晦气!”
听着赫连煜低骂一声后大步离开,谢持盈却没着急起身。
反而是在地上又抹了好一会的眼泪,这才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来,边哭边走了回去。
但她的脚步却在拐向别路后顺畅起来。
她侧身靠在墙上,等了片刻,果然听到了赫连煜去而复返的脚步声。
怎么也是做过两世夫妻的,赫连煜是什么多疑的德性她怎么会不了解。
今日虽然是糊弄过去了,但日后必得更加小心行事。
此人已然有些怀疑了,更得想办法不能露出马脚来。
谢持盈冷下面孔,拎着裙角小心翼翼地从另一边绕开。
第二日她就听见了殿外的传来的动静,她直起身子隐约能听见是那个小女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