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珠都已经到了自己身边,谢持盈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但她却也不忘在外人面前继续扮演着自己的怯懦假象。
毕竟如今越不像自己,才越容易混过去。
但她却总觉得月珠似乎没有从前与自己亲近了。
只是如今时间紧迫,也容不得她再想这么许多。
她也不想牵扯月珠进来,便叮嘱她明面上少跟自己来往,却看着泪眼朦胧的月珠地给咽了回去。
“也罢,只要你能小心为上,随时来见我也没什么。”
见月珠欢天喜地地离开了,谢持盈这才皱眉匆匆离开。
她早就看好了穆嘉然会一个人在外的时间点,若是错过了可不好。
她脚步匆匆地过去,好在今日穆嘉然看起来表情不佳,多逗留了一会。
穆嘉然立在原地片刻,突然生气起来,将身边的女奴扯着胳膊让她跪下。
“谁让你给我穿这么多的!热死人了!”
眼见着几个巴掌甩上人脸,但那小女奴却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只是不停地求饶。
“这是怎么了?”
穆嘉然还想继续动手,却没想到那个熟悉面孔的阿母又来到了自己面前。
他皱眉不高兴地停了手,梗着脖子看她:“与你何干!”
“你管不着我!”
眼看他要走,谢持盈却还是让下人都先下去,“本宫与小王子有些话要说。”
穆嘉然的披风被下人拿了下去,他想走却还怕冷。
只好立在原地不动。
盯着他有些单薄的衣衫,谢持盈权当没看见,裹紧自己身上的冬装,微笑着在他面前蹲下来。
“如何?你阿母与父王是不是不允你去战场?”
见她提到了自己的痛处,穆嘉然更像是炸了毛的小兽,“你胡说什么!”
谢持盈见他生气也不恼,“你早就应该清楚,如今你年纪还小,霄云王却正值壮年还英勇善战。”
“自然王位要先让你这位王叔先坐,等日后你长大了,就会给你的。”
穆嘉然从小只听过这王位一定是他的,从来都没有将赫连霄放在眼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