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寒磕了一个响头,“恳请陛下将解药给草民……”
皇帝还是无动于衷,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夜瑾寒继续磕头,似乎想要磕到他同意为止,额头上哪怕磕破了皮,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陛下……”全总管有些看不下去了,也双膝跪下,“您还是将解药给他吧,哪有儿女不心疼父母的?”
“此事也能看出他是有孝心之人,哪怕陛下遇到难处,他肯定也会义不容辞帮您,毕竟您不仅是皇上,还是他的父亲。”
皇帝闭眸仰头深呼吸,长吐一口浊气,半晌后垂下头,居高临下看了一眼不断磕头的夜瑾寒道:“行了!解药可以给你,但布庄别想拿回去!”
夜瑾寒闻言,停下磕头的动作,“好。”
应下后便起身,等着他给解药。
皇帝走到桌案前,拿起一个锦盒就远远扔了过去,“拿好,立刻滚出去!”
夜瑾寒精准的接住锦盒,打开看了一眼,随后转身大步出了房间。
全总管立马跟着走出御书房,在他身后安抚,“您可别记恨陛下,他其实还是心疼您的,只是这一次的事情让他太过生气才……”
前方的夜瑾寒突然顿下脚步,他差点儿撞在背上。
夜瑾寒回过身,放平语气沉声道:“谢谢全总管,之前的确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
全总管皱眉长叹道:“陛下扣下解药就是想出心里那口恶气,男人都接受不了背叛,更何况他是大周国的帝王。”
夜瑾寒皱眉沉默片刻,岔开话题道:“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关于莫芸姚伤我母妃一事,有的人说她不太可能做出此事。”
“全总管觉得她会做出这样的事吗?父皇当初只是在一个多时辰就确定她的罪,当时是真的查清了,还是其他原因?”
此话一出,全总管的脸色就僵硬了一瞬。
至于莫芸姚有没有真的做过,他并不清楚,但有一点清楚的事,不管做没做都会被判定做过。
全总管表情不自然的沉默几息才反问,“您觉得她会做这种有些蠢的事吗?其实您只要够了解一个人,就知道对方处理事情的方式是怎样。”
“至于为何陛下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