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有一丝丝泪光,大声苦笑道:“自古成王败寇,没有哪一代帝王真的干净,史书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说着突然嘴里“噗嗤”喷出一口鲜血。
面色变得有些痛苦狰狞。
夜泓御见状,皱眉道:“你服毒了?”
苏镇昌嘴唇颤了颤,艰难开口道:“我……知道自己的下场,被你们游街示众,还不如自我了结。”
游街示众还算是小的,有的还会被五马分尸。
尸体会被分成好几个地方埋掉,永生永世不能超生。
夜泓御闻言,冷声道:“哪怕你是一具尸体,一样会被游街示众!”
他对苏镇昌是恨之入骨。
想起夜家人的遭遇,仇恨就无法磨灭。
哪怕苏家人死千百回都无法解恨。
苏镇昌听了他的话后,神色微微一愣。
嘴唇颤了颤,艰难开口道:“你……你一样残忍,没有……没有怜悯之心。”
哈哈哈……
夜泓御苦笑出声,“你现在跟我谈怜悯,面对你这样的人哪还有怜悯之心?”
“想想当初我的妻儿他们是怎么死的?当初我又是怎么求你的?你不配跟我谈怜悯。”
苏镇昌五脏六腑火烧火燎的疼,脸色越来越痛苦,好几次张嘴试着说话,可一个也难以说出口。
不到两息时间,他脑袋便缓缓垂下,眼睛圆瞪着。
夜泓御看着他就这样死去,心里感觉太便宜他了,攥紧拳头冷声吩咐,“来人,将他装进囚车,游街示众!”
很快就有人将尸体带了下去。
不仅仅是苏镇昌尸体要示众,还有苏亮的家人,跟苏镇昌相关密切的官员,亲人……都被抓起来。
被生擒的大将,还有他们家人也逃不过。
整个京城都陷入忙碌之中,士兵清理城外战场,皇宫也在清理。
直到四天后京城还恢复正轨,夜泓御身穿龙袍登基为帝。
再登基第二天,夜泓御便命人将被葬在各处的夜家人都迁回京城,举办盛大葬礼。
莫芸姚带着夜瑾寒来到曾经居住的木宅,推开房门便看见人高的杂草。
曾经的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