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脑袋,沈津夫妇已经走了。

    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又挖了挖耳朵,看向正对面的贺知意,最后深吸一口气,小声说:“小姨,你听我说,到时候我就……”

    “……”

    不对。

    为什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他愣了愣,几秒后,僵硬的抬起脖子。

    猝不及防和伏身的谢轻舟对视。

    段景樾险些晕过去。

    说实话,他怕贺敛。

    但更怕谢轻舟。

    这人毕竟是金州曾经最大的黑涩会。

    和自家舅舅不是同一种可怕。

    谢轻舟似笑非笑:“你要说什么?”

    段景樾抽了抽嘴角,脑袋转的很快,讨好发笑:“小……小姨夫。”

    谢轻舟多有嫌弃,接过蹦跳而来的贺知意,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打量着段景樾,声音不大不小的说:“贺敛这外甥,看着可不咋聪明。”

    贺知意附和:“这你都看出来了?”

    段景樾:“……”

    他咬牙切齿,疯狂的捶打着池水。

    随后左右看了一圈儿。

    大家都被老公接走了。

    他没有老公接。

    也没有老婆接。

    夜深人静。

    段景樾孤零零的泡在池水里,深深叹了口气。

    -

    [舟意支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