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只有这种目光,你怎么领导大家。”
“是我太高估你了,你还没准备好。”
“我们能想到的,你为什么想不到!”
这些话,语调不一,情感不同,但她品了又品,无非从中拼凑出个冰冷的锥子。
“你没资格。”
到底什么算有资格,她仅仅8岁的小脑袋想不明白,更不明白为什么大人要以他们百年来的学识和知识来评判自己的决策,既然自己做的不够好,那为什么不能由做的比自己好的他们来领导族群呢。
【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想不明白……
【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哪里又需要改进是不是改了这里,又有别的地方会被挑出毛病。】
【要高瞻远瞩,要目光长远,要深谋远虑。这些词不是一个意思吗。】
她心不在焉地攥紧手里的羽毛笔,心思却早就飞到云边和小鸟作伴,还没等继续畅想,一张大网就拽住了她的躯壳,将她从天空拉了下来。
“啪!”
打磨的细腻光滑的戒尺抽在手背上,疼得她下意识缩手,那根羽毛笔也脱手而出,溅起的点点墨汁砸在地板上,也弄脏了她刚换上的干净裤子。
“胡思乱想心不在焉,你到底在搞什么!这已经是你这周第五次发呆了,看看你改的卷宗!”
几乎称得上是咆哮的斥责声压得她抬不起头,桌案上的卷宗被墨汁浸出个黑洞洞的污点,将原本的字样遮盖住了,显得突兀又醒目。
“再让我发现一次,明天的不,你下一周的外出取消,老老实实留在屋里反省吧!”
“别打我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了。”
那双鞭笞了自己无数遍的粗糙大手这才像是心满意足地按在桑卓利亚的脑袋上,心满意足地宣扬着自己的胜利,又心满意足地给了不咸不淡的安抚。
“我都是为了你好,我对你,永远都是满怀爱意,所以,你怎么能辜负我呢。”
是真的为了自己好吗。
她不知道。
只知道肿胀的手背火辣辣的疼。
既然是为了自己好,为什么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