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般心狠手辣。
“天渊城中的信鸽都被圈养在尹将军的后院,除此之外,所有人都禁止圈养,因为将军说了,天渊城的所有消息,都要经过他,违令者当斩!”
南宫璃听了,柳眉微皱。
刚才天空飞过去的那几只信鸽,明显不是从将军府出去的。
这么说来,有人往南边送信。
等等!
这队伍之中,有敌军的内应!
胡阿蛮?还是……
南宫璃心中恍然大悟。
天渊城刚破,此事若是隐下,不久之后便可借机伏杀尹仲。
可若是传出,天渊城就会成为一个烫手的山芋。
而徐元也得立刻转移,以免陷入苦境。
“不好!”
南宫璃失声,她一把将身边北邙军手中的宝弓夺过,迅速翻身上了马背。
“赢诩,护好阿元,我去去就回!”
话落。
南宫璃狠狠抽动马鞭,朝着天渊城南面疾驰而去。
将军府院。
前堂边炉,徐元三杯佳酿入腹。
身体暖意回流,甚是舒爽。
“夫人不喜饮酒么?可为何看夫人面色红润,身上散着酒气,像是已经小酌过呢?还是说,夫人不屑与本王这等贼人共饮?”
徐元开口,言语之中尽是对温氏的戏谑。
温氏见徐元如此,也是失去的最后的耐心。
她贝齿一咬,道:“殿下,妾身只求一句话,烦请告知尹将军生死!”
徐元轻笑,“或生或死又有什么关系?夫人睿智,应是猜到了尹霸道兵败,何必多此一问?”
温氏沉声回应:“妾身是将军的夫人,他若生,妾身可期,他若亡,我便与之同去。”
徐元轻轻摇头,这温氏倒是一个贞烈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