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火油哗的一声烧了起来。
木桶也应声炸开。
“砰!”
木桶内的火油,瞬间铺满了整个水面。
洛水河上。
一片火海,就此形成。
齐军的船只,不过半晌,便被火海吞没。
甲板上,佘龙和张守晨心急如焚。
他们没有想到,战局变的如此之快。
佘龙面色铁青,他咬牙低喝:“迅速起锚,将船只之间的铁索斩断,快,动作要快!”
火势已起,现在补救已是为时过晚。
仅是眨眼间功夫,火海最中央的船只便被焚烧殆尽,沉下了水面。
不少船只上的齐兵,受不了烈火焚烧,选择了纵身跃下洛水河中。
可河面上同样是片片火海,齐兵潜入水底不敢露面。
有的被活活憋死,有的则是被湍急的水流冲走,溺水而亡。
还有的,憋不住气浮出水面,便是被那火油焚烧致死。
整个洛水河上,犹如一场炼狱。
南岸渡口亭下。
徐璋抬头望着这一幕,不由嗤笑:“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呐!”
徐璋心中大喜。
他不费一兵一卒,便是重创了齐军。
这可是大功一件。
他知道此行是来捡战功的,没有想到居然捡的这般轻松。
目光收回。
徐璋将手中把玩了许久的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哒!”
黑子落下,徐璋开口:“覃先生,承让了!”
这一场棋局,是徐璋赢了。
覃渊起身,朝着徐璋抱拳:“殿下棋艺高超,在下甘拜下风,只是这棋局非战局,殿下以火攻应对齐军,虽占了上风,但齐军并非绝路,殿下可别忘了,麒麟居士栾平还在齐军的船上呢!”
徐璋满是戏谑姿态,不屑道:“麒麟居士么?在本王看来其之才能,连覃先生一二都难以企及,不过市井之辈,浪得虚名罢了!”
覃渊不语。
栾平有多恐怖,他心知肚明。
徐璋未曾与之交手,有此心态,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