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徐璋也后悔自己被胜利的战果冲昏了头脑。
覃渊与徐元是同流,说起狡诈也不为过。
之前武军渡河,他便先一步退守南岸。
现在他又提前退去后方大营,可见,覃渊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难怪他跑的比谁都要快。
再就是徐璋轻信了关云烈。
自从将这厮收入门下,一点忙没帮上,尽给他找麻烦了。
“混蛋!”
徐璋忍不住破骂一声。
他持剑迎敌。
可张守晨毕竟是名将,对方一剑袭来,徐璋格挡。
手中利剑竟被直接震飞。
发麻的虎口,更是被震得裂开了一道血口。
徐璋快步后退,但张守晨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其纵身跃下马背,手中利剑一挑,直取徐璋咽喉。
“锵!”
宝剑争鸣。
张守晨的剑锋在徐璋的咽喉处停了下来。
他要稍稍一动,锋利的剑便会划破徐璋的脖颈。
“武国四皇子,不过如此,来人,绑起来!”
张守晨下令。
他的人立马上前,将徐璋五花大绑。
留守的护卫不过百人,张守晨的先锋骑兵数千人,瞬间就能将其吞没。
徐璋铁青着脸,宛如食粪三斤。
快攻南岸渡口,擒下武国四皇子。
张守晨嘴角比徐元的大狙都还难压!
“将军,南岸渡口已尽数控制,擒获的人要如何处置?”
一名千户上前来报。
张守晨扫了一眼,冷声道:“除了这徐璋,其余人全杀了!”
“是!”
千户领命。
一旁华启听了,瞬间就慌了。
“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我华启,是天下有名的神医,留着我的命,还有用的!”
华启惧死。
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舍弃三皇子改投徐璋门下。
张守晨不屑的扫了一眼,道:“一介郎中,留着无用,杀了吧!”
华启闻言,更急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