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放松了下来。

    盛雯笛累得身上全是香汗。

    但她依旧傻傻地看着锦王,眼睛里全是依恋。

    “王爷……”

    她的声音像是小猫,原本娇嫩的皮肤上全是一个又一个红痕,这让锦王喉咙更紧。

    于是,锦王忍不住又来了一回。

    ……

    房内的动静让屋外的几人羞红了脸。

    以往,王爷最多来一回,其他侍妾就受不了了。

    没想到这盛主子看着柔弱,身体却这般柔韧。

    这一天,锦王睡了一个多月以来最好的一觉。

    醒来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暖玉。

    这手感,是锦王从来没有摸到过的。

    他低头,就对上了一双纯洁无瑕的眼睛。

    盛雯笛唇瓣微启,黑丝铺满整张床,一看见锦王醒了,就害羞地说:“王爷,您醒了?”

    锦王:“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没有叫本王?”

    对方眼里闪过娇羞:“妾身怕扰了王爷的美梦。”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

    这充满爱意的话,瞬间让锦王鼻尖一酸。

    他才刚醒,而盛雯笛肯定早就醒了。

    她明明早就醒了,却一直枕在他怀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叫他,生怕打扰到他睡觉了。

    锦王是个男人,他也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够把他放在心尖上。

    王妃、沈禾,她们的眼里最多的就是对权力金钱的渴望,完全没有任何他的地位。

    因此锦王很喜欢盛雯笛这副姿态。

    他擅长观察人的眼睛,知道盛雯笛绝对没有说谎。

    想到此,锦王的内心更加柔软。

    锦王起身,在下人的伺候下穿好衣服。

    盛雯笛也起来洗漱。

    经过昨晚一夜劳累,盛雯笛感觉全身都有些软疼。

    或许是太久没发泄,锦王异常凶猛。

    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其他女人坚持不下去,以锦王这样的体力,也许像小说里所说的一夜五次都有可能。

    很快,一个小太监就端来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只通透的翡翠手镯、一只金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