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秋大喜。
给皇贵妃行礼,居然直接摔了下去,实乃大不敬!
斐秋当即就抓到了盛雯笛小辫子。
越国皇宫里,极注重规矩。
照惠妃说到底也是一个妃,如此不懂规矩,她作为皇贵妃,就是要罚!
斐秋连忙激动地说:“照惠妃,见到本宫,行礼居然如此不懂规矩,本宫只不过考验考验你,你就如此不恭敬。陛下最重规矩,岂能容你这般有失礼数?张嬷嬷,罚。”
李嬷嬷连忙站出来,狠狠揪了揪盛雯笛的胳膊。
李嬷嬷很有技巧,虽然揪的疼,但并不会在盛雯笛身上留下印子。
一时间,盛雯笛疼得后背发麻。
张嬷嬷心疼坏了:“赶紧住手,这是我们照惠妃娘娘!”
李嬷嬷:“老奴是奉皇贵妃的命令,怎么,你该违抗皇贵妃的命令?”
斐秋:“看来,照惠妃的规矩学的并不怎么样,照惠妃,你就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好好想想规矩吧。”
盛雯笛当即一愣,一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皇贵妃娘娘——”
斐秋见此,更加得意。
“照惠妃,你还愣着干什么?”
“遵命,皇贵妃。”
盛雯笛只好听从斐秋的话,委委屈屈地跪下。
如今已是春季,太阳并不晒,但那盛雯笛娇娇弱弱,晒伤这么久,只怕极难受。
难受就对了,只有这样,才能一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从盛雯笛在锦王府里,被晋升为侧妃后,斐秋就一直对盛雯笛怀恨在心。
因为她在锦王府时,抢了自己部分掌家权,还引得府里众人对她连连称赞。
这怎么能不让她心怀怨恨呢?
一个庶女,如今居然摇身一变,变得如此尊贵。
这让斐秋的尊严置于何地?
然而,就在斐秋这么想的下一瞬,盛雯笛直直地倒了下去。
张嬷嬷:“娘娘!”
斐秋见此,心一紧,又有些不屑。
“你别装,你快起来!”
她刚刚根本就没有罚盛雯笛跪多久,跪了不过一刻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