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的声音掠过她的耳边,沈知意被痛意侵袭,心里的冷意却蔓上来。

    认错?

    沈知意忽地只觉可笑。

    原来,在霍知州的眼里,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挑衅。

    他在惩罚她。

    想到这七年自己的付出,沈知意的泪水忽然不受控制地落下。

    她的这七年,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冷意裹遍她的全身,沈知意终于忍不住疼痛,整个人晕倒过去。

    意识消失前,男人矜冷又慌乱的声音传入耳中。

    “小意,别怕,哥哥来了。”

    下一秒,伴随着轮胎碾过的声音,沈知意失去了所有的感官。

    屋内。

    霍景时探出头,看向窗外,眉头微蹙:“王婶,妈妈还没认错吗?”

    王婶只是叹口气:“夫人什么都没说。”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夫人最近有些过于消瘦了。

    一旁的霍知州闻言脸色更冷了:“随她,只要她不认错,不许她进霍家的门。”

    王婶看向少爷和小少爷,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两位少爷的做法,只会将夫人越推越远。

    ……

    沈知意再次醒来,是在温暖舒适的公寓里,入目的是纯白的天花板。

    “醒了?”

    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

    像是一夜未睡。

    沈知意怔了下,下意识抬头看去。

    男人宽肩窄背,大长腿,俊美到近乎妖孽的五官映入眼帘,一双桃花眼狭长,眼角的泪痣更是绮丽勾人。

    可通身气质矜冷,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是祁野。

    她,异父异母的哥哥。

    七年没见,沈知意下意识喊了声。

    “哥哥……”

    祁野喉结滚动,舌尖定了定下颚,才将七年前就隐忍的冲动按住。

    他递给她一杯水:“衣服我让人帮你换了,你淋了雨,晕过去了,喝点温水缓一缓。”

    他的尾音慵懒低沉。

    蛊惑意味浓重。

    沈知意几乎一瞬间被迷惑,乖巧接过,沉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