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真正延续沈家的血脉。
叶竹心的观念十分传统老旧,她坚定地认为:“那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离开家的,往后便成了别人家的人啦。
所以啊,你可千万别一门心思跟男人们去争强斗胜的,找份轻轻松松的工作才是最要紧的,关键还得将心思多多花在婚姻上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呀,能够嫁给一个好男人可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沈栀心里明白,如果继续争论下去,母女俩肯定会吵起来的。于是,她选择了保持沉默,不再吭声。
叶竹心见状,斜睨了她一眼,嘴里依旧不饶人地念叨着:“你可别嫌弃我啰嗦唠叨,我吃的盐,比你这辈子吃过的大米还要多得多!我说的这些话,那可全都是至理名言!”
沈栀无奈地摇了摇头,顺手拎起桌上的热水壶说道:“妈,您先歇会儿吧,我去给您打点水来喝。”
说罢,她转身朝外头走去。
她很爱母亲,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一定要全盘接受母亲那些陈旧迂腐的思想。
否则,她这辈子还真没法过了。
三年婚姻,她早就看清傅熠辰的为人。
她才不会傻得再继续回去做保姆。
离过年还有不到一星期,沈栀回自己租的公寓布置了一番,买了一些年货,打算到时候带母亲回来过年。
刚扔完垃圾上楼,看到了谢钧。
谢钧正要进屋,突然看到她,也是愣了愣。
“你搬回来了?”
沈栀点头,“嗯,虽然还没说服我妈,但是这次,我不会屈服。”
谢钧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瞬间泛起一丝涟漪,仿佛春日里破冰而出的湖面,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轻声问道:“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宵夜呢?”
沈栀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后道:“我今天没买菜,家里也没啥可做的,要不咱们出去吃吧?”
谢钧自然是毫不犹豫地表示赞同。于是,两人并肩朝着电梯走去,
此时寒风凛冽,如锋利的刀刃般刮得人脸生疼。
刚走到门口,一阵刺骨的冷风便扑面而来,吹得人直打寒颤。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