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太上皇给了福公公一个眼色。
福公公捧着一个锦囊上前:“大都督。”
陆沅收下锦囊。
太上皇叮嘱道:“到了苗疆再打开,按照锦囊里的吩咐去做。”
锦囊有些沉,似乎不止书信,还有别的类似于路引或令牌之类的东西,想必是太上皇与那位故人的信物。
陆沅正色道:“臣遵旨。”
陆沅离开后,福公公神色复杂地问道:“太上皇,您真让陆大都督去呢?”
太上皇望着他的背影,叹息道:“不知怎的,我越瞧他,越觉得他与那人有几分相似。”
福公公惊道:“您是觉得……陆大都督是那一位的后人?”
太上皇道:“千机阁不是在西南?千机阁可不好对付,如果陆沅真是他的后人,复仇之路将会容易许多。”
福公公担忧地问道:“如果不是呢?”
太上皇理直气壮地说道:“装成是不就成了?”
福公公睁大眼:敢情您是打的这个主意?您想让陆沅假扮那一位的后人去干死千机阁?
“这这这、万一是露馅儿了呢?那一位可不好惹。”
太上皇道:“陆沅不是扮过骆三,他连荀相国都能骗过,让他装装孙子,易如反掌。”
福公公:您这么坑陆沅,老太君知道吗?
太上皇看向桌上的残局,喃喃道,“当年他走时给朕留下了这副残局,朕下了许多年了,也没破解此局,他不是在诓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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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苗疆的事定了下来,雪停就出发。
“过完年再走不成吗?”
李嬷嬷舍不得。
孟芊芊轻声道:“长乐的病耽搁不起,得尽早上路。”
李嬷嬷担忧得一宿睡不着,眼眶又红又肿:“大雪天的赶路,不知多冷。”
孟芊芊用帕子擦了她的泪:“嬷嬷,我没事的,我的寒症早痊愈了。”
李嬷嬷哽咽道:“奴婢是心疼姑爷。”
孟芊芊:“……”
李嬷嬷把半夏叫过来收拾衣裳。
半夏要照料商长乐,她是一定要去的。
还有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