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进八年八月十日,朝堂上,气氛肃穆而又带着一丝紧张。
秦皇嬴安身着龙袍,头戴冕旒,端坐在龙椅上。他眼神深邃,此刻正扫视着下方的群臣。
群臣们身着朝服,整齐地站在大殿之中。
嬴安开口道:“朕欲对镇倭都护府进行改土归流,众爱卿有何见解?”
文臣江革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改土归流乃是大事,正所谓欲速则不达,不可急于一时啊!”
嬴安微微点头,道:“江爱卿所言有理。”随后他又谈到漠北之事:
“如今鲜卑国灭,漠北已定。停驻在漠北的军队可以班师了。传朕旨意:命扶风军返回陇西,朔方军返回河套,靖朔军返回范阳,安东军返回牛满。”
话音刚落,武将耿秉出列。他抱拳道:“陛下,漠北之地,不可不防啊!末将以为,需驻扎一支军队,以防万一。”
嬴安听后,不禁感到有点头疼……
大秦领土广袤无垠,各处都需要军队镇守,但大秦的度支与兵力却无法满足大秦的需求。无奈之下,嬴安下令道:
“命靖朔军先驻扎在漠北,以防草原暴动。”
群臣们听后,纷纷领命。
朝堂之事尘埃落定,嬴安回到后宫,心中虽有诸多思虑,但也打算稍作歇息。他躺在龙床上,闭目养神。
然而,宁静并未持续多久。宫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白玉奴匆匆而来。
这名白玉奴身着一袭淡粉色轻纱长裙,轻纱之下,曼妙身姿若隐若现。她快步走到嬴安面前,跪地行礼,声音略带急切:
“陛下,西域急报,有信使求见……”
嬴安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暗忖:“西域出了何事,竟如此紧急?”
他无奈地起身,穿戴整齐,在白玉奴的引领下,来到大殿上。
大殿上,信使早已等候多时。他风尘仆仆,一看便是长途跋涉而来。见到嬴安,信使连忙跪地行礼:“陛下,鄯善之地叛乱加重!”
嬴安闻言,震惊不已。西域近期一向安稳,如今怎会突然出现叛乱?他沉声问道:“究竟是何缘故?”
信使解释道:“当地百姓多为楼兰人,信奉长生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