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皇上看着浣碧泫然欲泣地模样,心中也闪过一丝愧疚,一旁的安陵容将皇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眸中渐渐涌上一层怨恨!
“玉嫔,你好狠的心啊!就算当日,皇上来了延禧宫,也不过是因为静和公主想念皇上了,难道皇上连来看望自己的女儿都不行吗?你居然对我怨恨在心,不仅毒哑了我的喉咙,还加害我的孩子!”
祺贵人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原来安陵容一直以为是玉嫔毒哑了她?祺贵人眼中掩饰不住地得意,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悄声生成。
她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斥责道:“是啊!静和公主还这么年幼,嫔妾看了都止不住地心疼,你居然如此狠毒,对一个无辜的幼儿下手?”
甄嬛与年世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眸光在她们三人身上来回流转,却并未开口。
皇上心中也颇为恼怒,他紧盯着浣碧质问道:“玉嫔,此事可是你所为?”
浣碧含泪摇摇头,“皇上,请您相信臣妾,臣妾是去领过木薯粉,但此事绝不是臣妾所为!臣妾虽心中恼恨安贵人将您从臣妾这里抢走,但臣妾也已经请了太后为臣妾做主,又怎么会加害静和公主呢?”
皇后见自己战队的三人闹得不可开交,心中更加烦闷,她紧皱着眉头开口说道:“皇上,凡事都讲究证据,就算玉嫔恰巧领过木薯粉,也不代表就是她害得公主啊!”
年世兰冷哼一声,轻蔑地瞥了一眼皇后。
“证据不都摆在这儿了吗?就她一个人领过木薯粉,而且自己也承认了,不是她又是谁?”
“也或许是之前有人领过,只是到了现在才对公主下手也犹未可知!”皇后不甘示弱,回瞪了年世兰一眼!
年世兰刚想开口,皇上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他如今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怒视着跪着的御膳房管事,厉声问道:“除了碎玉轩,再往前可还有其他宫中也领过木薯粉?”
御膳房的管事额头冒出了细汗,他伸出颤抖的手拿出册子,向前翻了翻,最后摇了摇头,对着皇上恭敬回道:“回……回皇上的话,除了碎玉轩再无任何人了!”
“你还有何可说的?”皇上怒视着浣碧,眼中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