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今,咱们该唤她一声年贵人才是!”
“你说得对,她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华妃娘娘了,等宴会结束,咱们一同去看望看望年…贵…人…”
贞贵人故意加重年贵人三个字,祺嫔笑得更是得意,“年贵人?哼!过了今日,怕这贵人的身份她都不配了!”
祺嫔说着高高抬起下巴,趾高气扬地朝着殿内走去,仿佛那妃位已经是囊中之物,只要过了今日,她便能跻身四妃之列!
贞贵人与康答应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跟着迈入殿内,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她们身后已久的安陵容。
她将几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心中也清楚,今日这宴会怕是没那么简单。
“小主,这华妃平日里嚣张跋扈,和其她嫔妃积怨已久,如今被降为贵人,真是大快人心!”
安陵容看着宝娟幸灾乐祸的模样,叹息一声,“大快人心?可本宫怎么看着心中满是凄凉?曾经风华绝代、独享荣宠的华妃娘娘,只因那人一言便从云端跌入泥潭!”
宝娟疑惑地看向安陵容,“娘娘,您怎么还可怜起她来了?您忘了她之前是怎么对您的了?您在她那里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呢!”
“本宫不是可怜她,只是不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情,权势,人人都畏惧,却又都渴望拥有!殊不知,她们所追寻的权势,都抵不过那人的一句话!”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从圆明园回宫后,奴婢就觉得您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性子和想法都变了许多!”
安陵容缓缓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从前一叶障目,如今,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方才清醒!走吧,咱们也去瞧瞧,皇后给年贵人安排了怎样一出戏!”
安陵容带着宝娟步入殿内,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后,目光忍不住在殿内环视一周,敬妃、端妃、祺嫔、叶贵人、欣贵人、贞贵人、康答应,除了年贵人和玉嫔,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皇后满面红光,一脸祥和地看着众人,笑着开口道:“前些日子,本宫遭人暗害,幸得各位姐妹前来侍疾,本宫才能这么快就恢复!”
“皇后娘娘福泽深厚,自有上天庇佑,哪里是那心术不正的小人能够暗害得了的?如今,她不是自食其果了吗?”贞贵人含笑恭维着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