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故意伪造了本宫写给哥哥的书信,是你在皇上跟前编排本宫和哥哥,所以皇上才会猜忌哥哥,才会严惩年家!齐月宾,你好狠毒的心!!”
“年世兰,事到如今你还是如此愚蠢?当年你就恨错了人,如今依旧恨错了人!”
“本宫是伪造了你们的往来书信,可那又如何?年羹尧是助皇上登上宝座,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可皇上也给予了你与他无上的荣宠与地位!”
“年羹尧企图谋反或许是假,但他居功自傲是真,结党营私是真!而你,买卖官员、收受贿赂亦是真!皇上哪一点儿冤枉了你们?又如何不能严惩你们?”
“何须本宫在皇上面前谏言?皇上除掉年羹尧的心由来已久,哪怕没有厌胜术、没有那些信件,哪怕你从未犯过一丝错,皇上依然不会放过年羹尧!”
“功高震主,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些难道你不懂吗?年世兰,你糊涂了一辈子,到了如今这般田地你还看不透吗?”
“从始至终,皇上对你、对你们年家就只有利用,年羹尧少年英才,颇得先帝爷赏识,皇上亦爱惜他的才能,想将其收到麾下!”
“可年羹尧性子骄纵、行事也无所顾忌,野马难驯,而你,他最疼爱的妹妹,就是皇上钳制那匹野马的缰绳,只要有你在,皇上便可随意驱使他!”
端妃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忍不住干咳了两声,待缓过来后,她看向满眼绝望、眼神空洞的年世兰,一字一句道。
“如今,皇上身边不缺好马,可那匹马却仗着自己立过功,忘了自己作为马的本分,皇上自然要除掉它!现在,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