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中孩儿的到来,怎么可能会让你给我端来落胎药!”
“太后就更不可能,她当时只是先帝的德妃,并不关心王府的事,况且,她也说过盼着我腹中孩子出生的,分明就是你,是你嫉妒我有孕!是你不想让我生下孩子,所以才来害我!”
端妃怒道,“你又不是嫡福晋,你生不生孩子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害你?那碗药的确不是我准备的,可当太后让我给你送去时,我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
“毕竟我自小便在宫中生活,皇宫里的那些肮脏手段我见识了太多太多!我虽于心不忍,可那人是皇上,我能体会他的苦衷,所以,不得不将那药给你送去!”
“是我对不住你,可我已经几次三番暗示你,你却仍旧将所有的恨倾注在我身上,不仅给我灌下红花,还常常来羞辱折磨我!”
“年世兰,你有今日,是你自找的,从你嫁给皇上,从年羹尧独揽兵权,你的结局就注定了!”
年世兰摇头哭诉,“不!你骗我,我不信皇上亲手杀死我们的孩子,我不信这么多年对我的宠爱都是假的,我不信!我不信!不会的……”
“不信?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自欺欺人?年世兰,为何你自从滑胎后时至今日再无身孕?”
年世兰怒,“还不是拜你的那碗落胎药所赐,那碗药彻底伤了本宫的身子,以至于本宫不管服用多少补药都无法再有身孕,所以本宫恨你,恨不得将你折磨而死!”
端妃失笑,“蠢啊!那碗落胎药只是打掉了你腹中的孩子,何至于让你此生都无法有孕,你之所以一直没有身孕,是因为皇上和太后不允你再有身孕!他们不会允许你生下带有年氏血脉的孩子!”
“皇上独独赏赐给你欢宜香,味道可还好闻?
“你想说什么?”年世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端妃。
“看在咱们毕竟相识这么久的份上,本宫让你做一个清清楚楚的鬼,免得将来到了阴曹地府再恨错了人!”端妃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畅快。
“你之所以无法有孕,是因为皇上独独赏赐给你欢宜香中,加入了大量的麝香,你日日焚着那香,当然无法有孕了!”
“不仅你,就连敬妃也是受你所累,在王府时,她是你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