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宁,我记得爹后来带着你进了卧房,从他的檀木箱子里拿了银子出来,又给你买了一个新的。”
雷广宁点点头,小时候他很喜欢那鸠车,所以对这段记忆还有不少印象。
“是爹那个刷了黑漆的箱子吗?”
“对,就是那个箱子。”雷广元给身边的闺女使了使眼色,雷茵秒懂,开始对雷广宁释放些许精神力。
“你还记得爹死后,那个箱子里的东西都去哪了吗?”
不知怎么,雷广宁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却又不由自主地在回忆小时候的记忆。
他爹的檀木箱子?他记得,爹去世后,那个箱子就被娘拿走了,后来再也没看到过,再后来再后来就是前两年,他去二哥镇上的房子里,似乎见过一个长得很像的箱子。
哦!对!就是二哥。那次他见二哥那个箱子上的漆被划坏了,形状像是一个鸠车,他还调侃二哥家的大侄子活泼好动。
但现在仔细回忆,才记起来,那哪是大侄子弄得啊,分明是他小时候划花的嘛!
“我想起来了,箱子在二哥家,应该是后来二哥搬家,娘送他的吧。大哥你问这个箱子干嘛?”
“哦,没什么,就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雷广宁。若是真的,那他肯定记得这些事情。”
问到了想要的答案,雷茵收了精神了力,面前的雷广宁只觉得大哥刚才的问题有些奇怪,却记不清内容了。
啊!怎么办,他这是记忆退化了吗?不要啊!!!他还没考试呢。呜呜。┭┮﹏┭┮
“那,那大哥现在可以确认我的身份了吗?”
雷广元点了下头。
“太好了,大哥,我就知道您会帮我的。咱们现在就去那位大人跟前,说清楚我是谁。”
得到了有用的信息,雷广元愿意大发慈悲,帮一帮这个蠢弟弟。
他今天这样询问雷广宁,也是突发奇想。原身的记忆里,他爹是个奇怪的人,对他说不上多好,却也说不上多差。
一开始他以为,这就是他爹和自己儿子相处的方式,但后来秦氏进门,接连生下两个儿子,他才渐渐发现,他爹也是会疼孩子的,半两银子一个的鸠车,竟是眼也不眨,直接给雷广宁再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