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难过伤心的人,前来吊唁的所有人也都是说些场面话,然后自然而然地开始聊生意的话题。
雷茵想,或许商人皆是如此吧。她家曾经也是做生意的,在前世末世发生后,她们一家也是只顾自己的小家,没有给那些亲戚太多的帮助。
丧事吊唁,烧纸钱是必不可少的。雷茵和她爹一起来到棺材前,拿起旁边准备好的黄纸和纸钱,丢进了火堆里。
手上在烧纸,但眼神已经游移到了旁边哭丧的人群里了。
她仔细看了看坐在棺材附近,穿着孝衣的人,有好几个都是认识的。
比如角落里那几个小孩,似乎都是孙元义的庶子庶女。还有跪在中间,似乎正在偷吃糕点的胖婶婶,正是方若淳。还有一脸病态,靠在母亲身边的孙必先。
其他的一些,她不认识,但看着应该是临安县孙家的人,就比如那个跪在棺材边,昏昏欲睡年轻公子,不正是买何锦书时,遇到的人吗?那天他可是买了一个极为漂亮的姐姐呢。
没想到,家里马上要办丧事了,他却还有功夫去买小妾,就是不知,那天之后,他有没有被孙族长训斥。
烧完纸,她走到了孙必先身边,关切地问道。
“哥哥,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吗?”
孙必先见是这个小姑娘,苍白的面色带上了些许柔和。
“没有呢,大夫说我至少还得一个月才能恢复。”
雷茵像是担心坏了,眉头皱的死紧,小手还不断挠着脑袋。然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在身前的小荷包里翻了许久,然后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陶罐。
“哥哥,这个给你,这是我家的茶叶,用它泡水可以帮助你尽快恢复哦。”然后她小脑袋在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