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证也已盘查完毕。
至于最后走来,同样递出身份证的苏白,则干脆被两名警员选择了无视。
毕竟苏白的穿着打扮,可和那些律师没什么两样。
万一招惹了这位,后果真不好说。
递回身份证,警员还是有些绷不住。
“不儿,你们还真是好人?”
“对啊,我们公司团建。”
“得,走吧,记得别去偏僻地方。”
“为啥啊?”
阿彪来云省,就是想看看这个毗邻缅国的地方,有没有攒劲的节目。
听警员这样说,他当即有些不高兴。
按规矩,他们需要科普一下边境处的乡野有多危险。
但照眼前几位的架势,真和那些‘危险’撞上,还不好说谁更麻烦一点。
一念至此,警员也有些词穷,干脆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赶紧离去。
见状,苏白也招呼了一声,不忘拉住虎哥,省得他再四处丢人。
“走吧。”
“咱去哪儿啊?”
“落地前我就订了酒单,先住下再说。”
……
半个小时后,陈阿虎看着眼前的房间,还有些不适应。
“阿白,你给咱们订的,是单间?”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滚蛋,我明明平常也很大方!”
言毕,苏白突然看向了陈阿虎,大咧咧道。
“下午没什么事儿,咱喊两个兄弟打打牌?”
“行啊。”
吃过午饭。
短短两个小时,陈阿虎在又一次点了炮后,当即身子一扭,赌气坐在了床头。
屋外照进的阳光,还能清楚反射出,他眼底浮出的泪花。
“我不玩了!”
“不儿,你不就输了五百吗,怎么还哭了?”
“那可是五百啊,阿白你不知道,为了这五百,我得足足打两天工啊!”
“虎哥你别玩不起啊,五百才哪到哪,来来来,继续。”
苏白见阿彪开口,脸上当即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