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特助动作很快,很快就将婚礼的策划信息发送到了沈砚的邮箱里。
沈砚看着图片上纯白浪漫的白纱,草地如茵,鲜花烂漫,那座宁静的雪山仿佛能见证这世间最庄严的爱意,不由向往的笑了。
宋清如一定会很喜欢。
沈砚想象着,等宋清如回来后看到一切,一定会原谅他,一定会很惊喜,他这一次要把所有的爱意给她。
——
窦临还在家养伤,佣人说外面有人送来了婚帖。
窦临没心思看,说先放在桌子上。
他一直在等着宋清如的消息,于是心里也就没安定过。
他打电话给方从文,问有没有联系上顾鄞。
方从文自从知道宋清如丢了一个肾后,就不太敢见窦临了。
他见过沈砚的爱,也见过窦临整个青春的暗恋,他知道,窦临的爱不比沈砚少,或者更重。
至少这么多年,哪怕没有任何实质关系的捆绑,窦临都没有跟别的女人有过亲密关系,他始终没有忘掉宋清如。
就这一点,都比作为合法丈夫却频频出轨的沈砚深情执着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他不敢想象,窦临如果知道了宋清如没了肾该多恨,该多难过。
窦临听出他语气里的搪塞,怀疑的问:“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哪有,我……”
“关于宋清如的?”
方从文不知道怎么就瞒不过窦临,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时,顺手翻开了刚才助理送进来的婚宴喜帖。
下一秒,整个人僵住。
新郎的名字,是沈砚。
沈砚?!
方从文猛的坐直了身子,再看见宋清如的名字,便陷入了更大的震惊之中。
窦临听到声音,不由问:“怎么了?”
“窦临,你收到……收到沈砚的请帖了吗?”
窦临一愣,目光在一瞬间投向桌子上的请帖,连拐杖都没拿,一瘸一拐的扑过去拿了起来。
颤抖着手翻开,窦临面色也浮现震惊。
的确是宋清如的名字。
“宋清如回来了?”
“不会啊,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