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看见林陌哭的那么厉害,尽管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宋清如,可还是心疼,手背冷筋渐起:“我要见到邓文华。”
方从文听明白了。
他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了城东一处废弃仓库。
这里到处都是杂草,柏油路都四处开裂,一片荒芜,只有几间巨大的厂房。
林陌跟着沈砚下了车,看向周围,心里有些害怕,问:“这里是做什么的?”
沈砚看了一眼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了她身上。
“那个弄断了清如手指的家伙,我就是在这里废了他的。”
是秦亮。
林陌听见他这样冷冰冰的声音,心底不由发颤。
然后想起了记忆里关于断手的事。
她也喜欢钢琴,所以知道失去了手会有多痛苦。
“那个人,后来呢?”
两个人往里走,沈砚走在前面,身形高大,说道:“或许苟延残喘的藏在人群里,总之,这一辈子,都不敢再出现在海城了。”
林陌这时候才知道,这些商人财阀有多狠毒,她心里更加没底,她怕自己的父母也会被殃及。
林陌走近一处库房附近,才看见周围停了好几辆黑色的吉普车,沈砚刚靠近库房门,门就从里头打开了。
林陌跟着沈砚走进去,里头黑压压的站了十几个黑色西装的高个儿男人,只有一个不一样,是穿着白色牛仔衣的方从文,正拎着一根棒球棍走来走去。
看见沈砚来了,方从文迎了过来。
林陌这才透过人群,看见被绑在椅子上的邓文华。
他即使被绑着,也戴着那副遮掩他毒蛇一般眼睛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淡淡的不可捉摸的笑,一丝不苟。
林陌现在看到他还能想起那一晚他的冷血和诡异,父母在这样的人手里,一定……
林陌死死咬住牙,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沈砚,又见面了。”
沈砚看了他一眼,冲一旁招了招手,底下人立刻拿了一把椅子。
沈砚接过,转手放在了林陌面前。
“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