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却仍旧没能躲过。
“云湛!你疯了!”江瑾轩被打痛了,他整张脸因为愤怒而充血,恨不得将云湛大卸八块。
“究竟是谁疯了,想必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云湛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这份证据既然到了他的手中,这件事情他毕竟要办好了。
不能再让秋儿失望了……
“云湛,此事跟夕儿无关,你不要将她牵扯进来,夕儿纯善,她不计较,不代表你就能肆无忌惮的欺辱她!”
江逸不悦的皱眉,声音也冷冷的,就算瑾轩做这些事情的出发点是为了夕儿,他也绝不允许云湛将夕儿牵扯进来!
云湛薄唇张了张,半天竟没吐出一个音节来,这种哑口无言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无力。
他终于明白,以前为何江忆秋说着说着就不愿意开口了,原来被疯子纠缠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吗?
“呵……”云湛突然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她就当真无辜?”
他真是被气笑了,若非被他撞破了苏半夕的真面目,或许现在他也会像江逸两兄弟一样,无脑的呵护苏半夕吧?
只要一想到,当初他像是着魔一般做了那么多让秋儿伤心的事情,云湛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的攥住了。
窒息得厉害……
“夕儿本就纯良,岂像江忆秋一般刁蛮?这些年夕儿不断隐忍退让,你分明全部都看在了眼里,怎么还给她泼脏水呢?
云湛!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江瑾轩一拍桌子,指着云湛冲上去就要打他!
“够了!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来人……将二公子关祠堂去,没本侯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江远山脑中乱得很,他私心里并不想惩罚江瑾轩,但是他毕竟已经爬到了这个高度,怎可能不忌惮云湛和江忆秋手中捏着的证据?
侯府的清誉不容玷污,为了稳住江忆秋和云湛,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先将江瑾轩给关起来。
“父亲!儿子还有职务在身,怎可关禁闭?”江瑾轩没想到江侯爷竟然动真格的!
他可是告了假回来的,眼看着得回去述职了,怎可被关?
该死的!一切都是因为江忆秋,要不是她非要闹腾,又怎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