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信这番话有两个意思,第一个意思先把事情的性质确定下来,他们闹腾,就是恶意冲击政府,这一点一旦明确下来,后续的处理全部师出有名。
这是传统惯例!
第二层意思有点狂妄,直接现场对话,怕是会被愤怒的家属乱拳打死?
李明钊又想反对,被陈明信用眼神及时拦住。
路婉蓉不想再被陈明信怒喷,果断举手同意,没有一句废话。心里巴不得陈明信被杨家人打一个生活不能自理,以后看他还怎么狂!
于谨满意地看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路婉蓉,问了一句:“陈镇长,还有吗?”
“报告于书记,还有第三条,希望杨支书和李书记支持,今天下班之前,我需要杨江河家所有的亲朋好友名单,包括杨家宗族里的人员名单。多大年纪,在什么地方,从事什么工作,谁敢帮着杨家冲击政府,方便我们事后按图索骥!”
陈明信说完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太恶毒了,恶毒而有效,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了解人性的弱点,还舔着脸直接在会议上光明正大地提了出来!
会议结束后,陈明信悄悄溜进了李明钊的办公室。
赶在李明钊发火之前,敬烟点火,顺手把一条华子塞进李明钊的抽屉里:“陈明信,你要脸吗?我看你是胆子大还不要脸,大白天的贿赂我是吧。”
“李哥,此言差矣,咱俩平级,送条烟毒害你一下,咋啦?给我搞杯水喝呗,刚才在会上叨叨叨,渴死我了。”
“渴死你活该,唉,你小子在会议上那么怼路镇长,以后还怎么相处呀,还有谭所长,人家招你惹你啦?”李明钊嘴里不依不饶,手上动作不停,投茶倒水,然后端到陈明信的面前。
“谢谢李哥今天的仗义执言和香喷喷的茶水。”
“别贫嘴,回答我的问题。”
陈明信也把烟点了起来,美美地抽了一口:“李哥,有些事情我怕你知道了心里烦得慌,一直没跟您说过。
我被袭击那次,就马千里那几头烂蒜,派出所用得着穿防弹背心吗?谭青召集所有人,全副武装赶赴现场,说白了就是故意拖延时间。事后,我只是悄悄防着他,并没有主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