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了解。”
寒江钓叟拿出一张宣纸,摊开放在茶桌上,手指着上面记载详实的数目。
“从甄帅气签订姨妈巾总代理权那天算起,今日是第五天,我预估了一下他们的盈利情况。”
“除了首日是450万两左右,其余每天平均盈利数额在350万至400万之间。”
“也就是说,他们在短短的五天之内,就狂赚了二千多万两银子。”
“按照总代理协议,甄帅气一方需要在签署协议后的七日之内,向林葱支付第一笔竞拍款项,最低二千万起。”
“赊购货款另算。”
宫本武藏抿了口参茶。
“换言之,不是明天便是后天,山岛一吨就要走一笔巨款出账,交给姨妈巾的商标持有人林葱。”
服部大成露出坏坏的笑。
“宫本君,如果山岛一吨突然丢失了这二千多万两银票,他拿什么支付给林葱?”
“虽说他可以从浪人国提取银子,送到京师弥补这笔亏空,但那也不是三两日就能办到的。”
“我个人觉得,这不失为一个给山岛一吨使绊子的契机。”
宫本武藏奸笑道:“服部君,那你打算用什么办法,让山岛一吨的二千多万两银票,不翼而飞?”
“另外,你又如何知道他把银票藏在了哪里?”
寒江钓叟嘿嘿一笑,“很凑巧,我就知道山岛一吨把银票藏在了什么地方。”
随后,他将山岛一吨觊觎五残老祖手里的“通天梯”;甄大旗联手沈万一,意欲携带“通天梯”,前往西方魔界隐形魔道,抢夺炼狱魔丹之事,说了一通。
“甄大旗得知山岛一吨觊觎‘通天梯’后,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与山本七八。”
“昨晚他终于跟踪发现,山岛一吨找到一家裁缝铺,定制了一件带有夹层的棉内衣。”
“回到酒楼后,山岛一吨将一摞二千多万银票,缝制在了那件棉内衣的夹层里面。”
宫本武藏和服部大成面面相觑。
“我靠,那咋整?”
“想要从山岛一吨的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那二千多张银票,难如登天。”
三人冥思苦想,却不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