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传到谢老太太耳朵里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是张禧特地跑过去说的,眼角眉梢的喜悦压根是藏也藏不住的。
谢老太太纵然生气,可也不愿意在张禧面前落了下乘。
是以只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道:“我以为张大人为陛下做事当是很忙的,没想到也整天这样无所事事,专传这种无聊的话。”
“张大人。”谢老太太开口“你这样,难道就不怕皇帝生气吗?”
张禧没想到谢老太太的嘴这样硬,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也还是能说出这些话来。
他轻笑一声:“这就不劳老太太操心了,不过老太太,我还是劝您一句,古语云一语成谶,这二姑娘还没找着呢,何必一口咬定二姑娘没了?要是哪日真没了,您呐,后悔可都来不及呢。”
谢老太太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就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张大人也别在这儿说风凉话,老话常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现在这样对我,焉知之后不会有落到我手里的那一天。”
张禧哼笑一声:“老太太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我是为皇帝办事,所做的一切那便都是皇帝的意思,难不成老太太您还想报复皇帝?”
“你!”张禧次次如此,总是拿皇帝出来压人。
谢老太太气都堵在胸口无处撒,张禧都将皇帝搬出来了,她自然不能再说什么。
“十日后小女棺椁入葬,张大人若是有空闲,便来送一程吧。”不欲再与张禧有过多的纠缠,谢老太太冷声开口,赶客的意思极为明显。
张禧也懒得再逗留,反正只要将那糟心的话同谢老太太说了就行,旁的都无所谓。
张禧走后,谢老太太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将欢言喊了过来:“十日后,棺椁就要下葬了,我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
欢言以为是自己又哪里做的不够好叫谢老太太不高兴,她忙道:“老太太放心,奴婢会一直盯着的,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谢老太太却是摇摇头:“你盯着有什么用,除了你,这暗处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过来。”谢老太太朝欢言招手。
欢言十分懂事的弯下腰,谢老太太附在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