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可甜了。”来宝扑过来,硬塞他嘴里一颗杏。
郭政委囫囵吞下,酸酸甜甜,怪好吃的,留着给孩子吃吧,他甜甜嘴得了。
那份甜回味过后,留到嘴里的只剩下酸。
完了,又欠人情了。
饭桌上,郭政委大口吃着辣椒,又香又辣,吃着过瘾,囫囵不清道:
“这辣椒做的不错,以后多做点。”
赵连弟:“没了,付团长媳妇就送这一瓶。”
郭政委:……
期期艾艾道:“要不,明天炖个肉吧?”给隔壁送一碗。
他老郭抠是抠,但不占人便宜。
赵连弟瞥他:“用你说,明天放假,儿子回来,我肯定买肉。”
瞧老郭那守财奴的样,心里就嫌弃,也不知他攒那么多钱干啥。
放假这日,宁晓晓是被大鹅的嘎嘎声吵醒的。
她推门进院,一只大鹅在院子里撒丫子跑。
“咱家要养大鹅吗?
付嘉鸣一手抓住大鹅脖子,利落动刀放血褪毛,用行动告诉她,不养。
难怪大鹅慌乱的一匹。
短短几秒,从生到死。
付嘉鸣早上捅炉子,掏灰,通火炕,通烟囱,烧炉子,最后一步,铁锅炖大鹅。
东北火炕点火处就是灶台,也是大锅台,这可是正宗铁锅炖,是后世饭店比不了的。
宁晓晓蹲在大锅前口水直流。
付嘉鸣:“得炖上几小时才好吃,订的木板子送来了,你那日说要做一体的衣柜书桌,我试试。”
宁晓晓抬眸,他自己做?
他还会木匠?
宁晓晓想起书中有写,男主父亲会木匠,想到他父亲,心中惋惜,是个痴情人,可惜命运差了点。
付嘉鸣:“木板子打好的,我钉在一块就好,怕村里木匠不会做。”
宁晓晓回神,高兴地进屋画图,她要画个图纸。
窗外付嘉鸣抡大锤叮叮咣咣,窗内宁晓晓拿铅笔勾勾画画。
“你看看,大概长这样,屋里尺寸我量过了,具体大小都标记到纸上了。”
宁晓晓兴冲冲,举着图纸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