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说出到底是受何人胁迫。
甚至还直接朝着蔡文道歉磕头。
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月临照却在一旁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不告发那些人呢?”月临照也是刚才跟着邪不一起过来的。
今天早上起晚了。
本来纪永煜是不让她过来的,但是她想过来看热闹,所以就让邪不带着她一块过来了。
刚一过来就看到这个大坏蛋又在这里演戏。
月临照下意识的一开口,公堂上原本因为李延哭诉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李延有些僵硬的扭过头去,看到了之前未在这里出现的月临照。
一时之间脸色居然有些难看,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过来的这里的事儿,有她什么事儿?
“不过就是在为自己开脱而已,说是受人胁迫,但人家是把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吗?有些事情他若是真的不想做,明明也可以阳奉阴违,分明就是自己想做,还要拿别人来当靶子!”
一旁跟着过来的陆星辰,更是十分不屑的开口这般说道。
李延脸上一下子闪过了几分尴尬和恼怒的神色。
经过这两个小孩的一打乱,李延之前想好的那些借口和说辞全都没办法再用。
但月临照却不愿意放过李延,看到李延那副尴尬无法开口解释的模样。
月临照倒是十分好心肠的,继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晃动着自己的小短腿儿。
开口软糯糯的说。
“你继续说呀,你不是说你是被人逼的吗?是谁逼了你?让你又做了些什么?你快说吧!”
被月临照这一打岔,李延原本想说的话根本就说不出来。
纪永煜见此情况有些无可奈何,但也不忘询问正经事。
直接拿起刚才掉出来的那些书信询问李延。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上面没有任何的字迹,他又如何把这当成证据,证明他是被人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