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眨了眨眼睛,皇上刚才是笑了吗?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宸婕妤也不在这儿啊,皇上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生气了,皮笑肉不笑?
他不敢多想,忙低下头去,暗暗发狠,今日当差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钱宜双咬着牙上了另一艘船,眼睁睁地看着裴玄清的龙船驶远,暗暗攥紧了手帕。
陛下,他是一个天生无心无情之人啊,他们相识多年,她岂会不知。
可如今,他不踏足后宫一步,只偶尔去长宁宫,虽说次数不多,可林婉宁得到的,也算是专房之宠了。
而且,在大周这样嫡庶分明的国度,陛下怎会如此不给她这个正妻留一丝颜面?
明明勤政殿内那张画像,是他的爱而不可得,只有那个女子,才是他心头所爱。
可为什么,他竟会因林婉宁一句话,便要准备大封六宫。
林婉宁在他心里,俨然就是越来越重要。
一个替身,真的能超越正主吗?
……
长宁宫
林婉宁与小姐妹们一同乘船而归。
果真被芝兰说着了,醉酒乘船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仿若天旋地转般,让人一直是飘在空中无法落地。
抓不到实处,便没有安全感,难受极了。
还要被宁心瑶数落是个小酒鬼,再被迫听她与顾如梅拌两句嘴,这一路可真是,精彩啊。
好在路途终有归处,回到长宁宫,才算是心里踏实了。
尤其是,看到了方才正在思念的他。
正殿内,裴玄清手执书卷端坐在檀木椅上,可手中的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已回来许久了,特意吩咐人备了膳食,打算等婉儿回来与她再一起用些。
这些日子她都只用青菜豆腐,清减了许多,眼下舞也献完了,该多吃些,将这两日亏下的都补回来才是。
可桌上的膳食已经撤下去又布上来第三回了,她还未归。
虽说已得到了她与旁的嫔妃在一同饮酒玩乐的消息,可那小妮子的酒量,他最是清楚,此刻心里自是急得很。
门口处刚传来动静,裴玄清忙放下手中书卷,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