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她是怎么玩的,沈在心通过点拨,猜出来个八九不离十。
陈院长他们等一些高价值人士,可能会转到一家新注册的公司,发工资、交社保、干汉奸工作。
其它人?颗粒无收,你想要工资,人家不拒绝,等着破产清算呀。
破产清算周期相当长,而且医院这边也不会主动破产,等着医药上,医耗上的债主起诉……
他们就给你一个假象,让你确信经营不下去之后,医院要三年、五年,十年八年荒芜在那儿,医生护士血本无归,投资者血本无归,这架势吓人吧?而陈院长此时会被迫变身说客,一家一家去说服,你们卖了手里的股份吧,不卖一文不值,卖了之后,整体上它是个东西,它才能换点钱。
方医生还想要他的工资?
扛走台电脑还是……
等等,院里有很多医疗设备呢,要不跟大股东商量商量,就说为了发工资,让他们卖掉,便宜卖给自己,自己在中医院的体检中心,是超低代价开起来的?
想到这里。
沈在心心思活络起来,今天说啥也要哄好大股东,为奴为婢,做牛做马,让她开心就好,毕竟她只要不情绪化,这是最优的方案,真到大家等不了,闹工资的时候,医生护士给你搬走或者砸砸,胜你卖了发工资吗。
这么一想?
那新开医院,买一张医院的床都很贵的呀,那床都是能摇起来,能推走,坚固结实,实际上也属于医疗器械。
沈在心嘴里却说:“说实话,我觉着大股东是黑心资本家,早一哄而散止损,可能对所有人都好。”
方医生又问:“那医院这边,谁想跟咱们走,都可以跟咱们走吗?”
那肯定不是呀。
民营企业一样塞有七大姑八大姨的,什么专业能力没有,换个地方混吗?
沈在心说:“看能力,看医术,今晚上你干脆赖在医院一晚上,各个科室跑一跑,要有能力的,有意愿去余市的。”
跟方医生分开后,唐娟的电话打来了,瞒不住,她已经知道了。
唐娟一等他接起来就问:“沈在心,沈医生,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回来了,所有人都请吃饭,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