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林子里走,身边atteo陪着,其余的保镖先行入密林处理杂草。
蓦的。
沈箬头皮一紧,抱着男人手臂惊恐畏怯,“兰卿先生要把我丢在岛上么。”
丢在荒岛,自生自灭?
微微皱眉,谢兰卿低头看来,“脑子里装的什么。”
“……”
那就不是要丢她到荒岛。
徒步有半小时,停在一处早前被开发过如今又废弃的旅游地,大平层的房子,欧式风格的林园造景。
沈箬踢了下地面的杂草,不解且纳闷。
谢兰卿没解释一个字,沉默的磕着眼,黑森的眼不知看着哪一处的走神,一刻钟都没人说话,沈箬扭头看atteo。
atteo摇头。
沈箬觉得他知道,就是不告诉她。
“沈箬。”忽地,谢兰卿叫她,低沉又严肃。
她嗯?
男人拉她到怀里,谢兰卿俯身,鼻息躺在耳侧,固定她的脑袋看着一处密林的位置。
“看清楚,记清楚。”
顺着谢兰卿指的位置看过去,层叠的密林后面是湛蓝的汪洋大海,被风吹动泛着波光粼粼。
“怎么了嘛?”她问。
谢兰卿不语,就这么让她看。
看了很久很久。
太阳西嗮,跟一望无垠的海平线交融,海面一层层跌宕着红色,橘色的霞光,很像一副很美的油滑。
站的腿麻了,谢兰卿也不给她动,只是提醒她看清楚记清楚。
天黑时分,一行人回到游艇。
谢兰卿咬着烟,站在卧室门口,“画下来,带回去。”
沈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