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啥毛病,你们得给我指出来。”
“行!”杨彩霞和杨秀莲搬过小马扎,规规矩矩地坐着听他讲。
一翻顿顿咔咔的演讲过后。
杨秀莲和杨彩霞满脸无语。
“姐夫,我看你怼人的时候嘴皮子可利索了。”
“我们念稿子,弄得好像刚学会说话一样。”杨彩霞皱着眉。
“那不一样,这东西,”张海山敲了一下稿纸,“都快让我的嘴皮抽筋了。”
“姐夫,你还是多练练吧,”杨秀莲站起来,“我们仨先去睡觉了。”
“要实在不行啊,等明天上台讲话的时候,你就把台下的人都当成萝卜白菜,总之别当成人就是了。”
“你这办法,”张海山停顿了一下,突然一笑,“倒也是个办法。”
送三个小姨子到隔壁房间,张海山一直自言自语到深夜。
清晨时分,后面已经响起稀稀疏疏的鞭炮声。
鞭炮声有远有近,有大有小。
有的是农场里的人在放鞭,有的则是周围几个村子里的。
张海山起身,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景象。
心里也不免一阵感慨。
他常年在海外执行任务,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热热闹闹地过个年。
他执行的任务可不是简单的巡逻之类的,还可以在营地里集体过大年。
而是需要潜伏许久的小队任务,甚至是独狼任务。
他清楚地记得,在重生到这个年代之前的最后一个任务。
他在一栋废弃的酒店高层上,为了等待目标出现,抱着狙击枪足足趴了三天两夜。
“姐夫!”杨溪溪突然从旁边跳出来。
他回过神:“怎么了?”
“一起放鞭呀,二姐三姐他们都去伙房了。”
“好,我们走。”张海山拉着她在农场的大院子里头玩。
渐渐的,过来找杨溪溪玩的孩子越来越多。
张海山俨然成了孩子王,带着他们跑来跑去。
“说起来,”江红星和杨修林站在办公室门口,“海山的岁数也不大,说是个大孩子不过分。”
“是啊,”杨修林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