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臣被她堵的哑口无言,一口血憋在胸腔内。
夏景书嘴角挂着似有若无地弧度,眼神朝收银员示意。
收银员赶紧她们那桌将账单结算,“一千三百六十八元。”
报完数后,将卡从机子上过了一遍,随后递回。
裴臣似想通什么,忽得咧嘴一笑,“别介啊,是我们有眼不识大少爷,您就大发慈原谅我们一次,行不行?”
“既然说了赏我们,那我们今天就谢谢大少爷赏饭吃了。”
说罢,他抬了抬手。
紧接着,身后的一众兄弟们整齐划一的对着夏景书弯腰鞠躬。
“谢谢大少爷赏饭!”
异口同声的喊声,震得屋顶似乎都颤抖了几下,裴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一个个赏字,自上而下的语气词,抨击着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什么赏?
这分明就是变相的羞辱,膈应人。
“你搞什么?”秦烟眉心一蹙,不解的瞪向裴臣。
裴臣磨了磨后槽牙,混不吝道:“大少爷赏我们一顿饭吃,我们总得说声谢谢不是,不然得有人说不识好歹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既然有人想膈应他,那他偏要把这份膈应扩大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是,我们就一小人物,平时喜欢口嗨嗨,对不住了大少爷,你别和我们计较。”
“对呀,你大人有大量,今日一顿饭我会永远铭记在心,你别跟我们计较哈哈。”
一群人立马随声附和,脸色谄媚,讨好卖乖。
和方才嚣张跋扈,趾高气扬的模样判若两人。
“秦烟,你呢,大少爷赏你一顿饭,你说谢谢了吗?”
裴臣歪了歪头,戏谑的问秦烟,视线却一瞬不瞬落在夏景书的脸上,似要瞧清楚他此刻表情如何。
如果一份膈应里面还包含有其他人,比如秦烟,会怎样呢?
在他话落的一瞬间,夏景书呼吸骤然停滞一秒,眸子半眯,眉宇染上凛冽,清隽容颜上透着丝丝凉意,如寒潭秋水,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拳,隐约能听见骨节咔嚓作响。
两人之间,似有火光闪烁。
裴臣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