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瞬间变得严厉:“国师这是何意?”
“寺卿大人应该明白。”
“不明白!”大理寺卿把头瞥向一边。
“大人觉得是嘉亲王更适合继承大统还是当今天子?”遗诏里的亲王已经死了,那么就只剩下众望所归的嘉亲王。
大理寺卿不语。
“天子包庇罪臣刑部尚书等,不战先降割地赔款,得位不正残害手足,如今又要惹得生灵涂炭,寺卿大人作为两朝元老,难道要辜负先帝对你的栽培?”国师字字句句直击大理寺卿的心脏。
大理寺卿下颚线绷得死紧,盯着国师久久不语,许久才哼了声:“国师原来这么能说会道,先前还以为你只会故弄玄虚。”
国师又问:“只要寺卿大人点头,就可免一场生灵涂炭。”
“我点头有什么用?带着大理寺的兵逼宫?你怎么保证大内侍卫和禁军都一起反了?五十万军队在潍城一触即发,你能保证太子和陆一鸣不发动进攻?”大理寺卿咄咄逼人地问。
国师胜券在握的表情:“现在朝野之中,暗地里偏向嘉亲王的数不胜数,世家门阀都会支持嘉亲王,只要我们把先帝的遗诏拿出来,‘大门’自然不攻而破。”
大理寺卿终于下定了决心:“好,今夜我就为先帝做最后一件事!”
潍城。
朝廷五十万大军和嘉亲王为首的嘉军正式决战,双方在夜色中对峙,肃杀的气氛蔓延开来,战争一触即发。
裴商衍亲征,对面的嘉亲王旁边是戚时淮、莫西大将军、镇北王,光是这个阵容就叫朝廷军的兵心惊不已。
慕鸢芷没有随军,她和顾容瑾就在戚时淮的制高点——钟鼓楼上面。
“容瑾,你说打不打得起来?”慕鸢芷望着黑压压的一群将士,拧紧了眉头。
“云镜楼已经拿到重要的证据,京师里现在应该山雨欲来风满楼了。”顾容瑾道。
麒麟:“万一那个太子不顾一切拼死开战怎么办?”
现在军权在太子和那个陆一鸣手里,他们要战自己就能下决定。
慕鸢芷:“裴商衍没有那样的胆子,再说他应该也不希望开战的。”
虽然她讨厌裴商衍,但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