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鸢芷:“我当时嫁给他是最好的选择,他也对我很好。”
“最好的选择?”裴笛拧紧了眉。
母亲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当时嫁给父亲是最好的选择。
作为质子随伺护卫的女儿,母亲的地位和处境都很差很差,能嫁给父亲的确算是好选择吧?
……
“现在呢?你后悔吗?你喜欢瑾世子吗?”裴笛问完,也觉得自己问了废话。
他们那么恩爱,怎么可能后悔?
可父皇和母妃恩爱吗?
裴笛眉头皱得更深了。
慕鸢芷已经知道裴笛在纠结什么了,她笑道:“你父母有你父母的选择,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省得让你也挂心你。”
“你说得对,慕姐姐,要是我娘哪天想远走高飞了,我得有办法让她远走高飞。”裴笛突然道。
“……小笛……”慕鸢芷觉得这孩子真不是一般的钻牛角尖。
她能看得出来裴氏对回到大周,回到新帝身边是充满了期待和向往的。
这孩子是当局者迷吧?
就好像他永远都只会觉得自己的太子之位不过是障眼法,是自己的父皇为了保护真继承人的手段。
“小笛,其实,那天选择救我而不是救你的是戚将军。”慕鸢芷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就算新帝有什么非不说的原因,也没有勒令别人不许说啊?
裴笛听了就,满脸都是不解:“慕姐姐,你在说什么?”
“那是人皮面具,是用来骗阿紫和裴云熙的,那天跟容瑾一起来的不是你父皇,你父皇后来来到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你了。”慕鸢芷道。
裴笛站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慕鸢芷,他的表情非常复杂,欲言又止,好几次翁了翁嘴又把话咽回去,最后一言不发离开了。
慕鸢芷叹气摇头。
“怎么了小鸢芷,一个人在这里摇头叹气的?”顾容瑾一时不见媳妇就想得慌,凑过来闻到。
“没有,给小朋友当了下知心姐姐。”慕鸢芷道。
顾容瑾:“裴笛吗?他又怎么了?”
“我跟他说了那日的是戚将军不是他父皇,然后他就走了。”慕鸢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