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蓁的询问,并不是真的有多想听到傅景州的回答。
这是她不能确定的事情,但是这也不重要。
她知道傅景州联系过妈妈和弟弟,更知道他是想要借救她的恩情,试图改变什么。
现在警方那边已经结案,连霍司珩都没办法继续查。
这也是傅家的算计能先下手为强地抹去痕迹。
她的怀疑,没有实际证据的支持。
但是她看着傅景州瞬间错愕震惊的反应,似乎有了答案。
“我不知道。”
这是傅景州的回答。
此刻,他打着伞的手微微紧绷到僵硬,呼吸比刚刚更加急促紊乱。
这种猝不及防的慌张,仿佛让他身体的疼痛都暂时麻木了。
他听到自己耳边的心跳震如擂鼓。
“这件事情怎么会是傅家做的?蓁蓁你是不是误会了?”
极短的时间内,傅景州没办法脱离傅家的关系。
面对江言蓁的怀疑质问,他的本能反应,就是否定和隐瞒。
哪怕他的内心曾经有过挣扎和迟疑,终究还是没得选。
“你是我要保护的人,傅家不可能伤害你。”
一步错,步步错。
“你是怀疑傅家还是怀疑我?”
傅景州握紧伞柄,因为想要竭力遮掩,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
“我知道你遇到危险后,不顾自己右手的伤势,用最短的时间找到你的位置。那时候你的眼睛和呼吸情况都很危急,我看到你的时候,心都跟着悬了起来,还好你能及时得到治疗。
蓁蓁,我说这些不是想要在你面前邀功博同情,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对我的怀疑,而因此躲着我。”
傅景州在解释的时候,眼神里都是痛苦。
他意识到,父亲的警告提醒,原来都是逃不掉的。
不是他想要选择傅家,而是不能被傅家连累。
江言蓁并没有回应傅景州的反问。
曾经在公司里学的谈判技巧,没想到能在傅景州面前派上用场。
“我出事的时候,没有打过任何求救电话。你怎么会那么早就知道我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