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追过去,呼吸急喘,哽着声音解释:“蓁蓁,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那时候我们还在吵架,我太想你,喝多了回到家,我以为是你回来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认错了叶诗雨,在我的主观意识里,我并没有出轨,因为我一直以为那晚陪我的人是你!
我爱的是你,在我的意识里,那晚发生关系的女人也是你,不是叶诗雨,我没有背叛你。”
听着傅景州言之凿凿的自我证明解释。
倏地,江言蓁停下了脚步。
这是她听过最荒谬最可笑的理由。
她回头,忍不住嘲笑问道:“是我逼你和叶诗雨睡的吗?你应该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