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醒来。
“脸永远都是忍不住想要捏,太好玩了。”当娜莎将发条逆时针转动到三圈半,考奈薇特开始发颤,僵硬地起身,直到双手拖着她的下颚,大小姐还是没有预料到接下来的危险。
考奈薇特干脆一头槌撞到她鼻子上。
娜莎捂着鼻子死盯着眼前的缺德姐姐。“你干嘛捶我?!”
“当然是因为你活该。”考奈薇特叉着腰,以嘲笑的心态摇头侧视大小姐。“你全身都把我摸遍了,还捏我的脸,怪让人害怕。”
她们走到客厅,向母亲问安。母亲早就吃完早餐,看着《利波内早报》,头一次看到她拿着放大镜,仔细琢磨一个消息,其他的早就拿笔画好重点。
洗漱完后,娜莎看到报纸上的头条,这才感到母亲脸上的不可思议,紧接着是疑虑,但很快就放下报纸。
头版根本就没动过一笔。
因为她虽然觉得胜败乃兵家常事,但不至于输得这么惨,这还是经过王室上面审查过的结果。
头条的内容:弗兰格亚王师首度折戟,今保持守势蓄势待发
当然,长兄的信件上,对战争的描述更不乐观: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不要惊讶,我安好,也祝愿家人每日过得安稳踏实。
还有替我问候一下妹妹,确保她不要为这多愁善感。
接下来的事情,千万不要感到意外,因为我自己也拿不准,我的长官目测,在特典纳茨,我们抛下了五千具同胞的尸体,写信的时候,我看到我们的血液在灌溉普兰卢茨的丰草,很难想象在这样的主帅面前,能有如此犹豫不决,且荣誉败坏的行为。队伍严重脱节,他们只管前冲而不计后果,英勇而轻敌,也是最大的过错。”
这封信写于六月二十三日,寄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天。
娜莎摇摇头,但也无可奈何,眼前的战争,嚼着面包也感到失味。
“听闻你上次去劳斯丹德邸宅为佃农说话。”安娜看起来并没有责怪女儿的意思,而且对考奈薇特的出现并没有预期的惊讶。她手里有三枚五弗兰郎面值的银币,一并交到娜莎的面前。
娜莎并没有想母亲索要的意图。“不要紧啦,母亲大人,何况这都是上几天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