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们三人都愣住。
拉兰诺斯的少爷翘起二郎腿,呵出一口热气:“道格你继续说,等一等我也要说,绝对不要传出去,这可是给你们的重磅消息。”
查翁男爵长篇大论起来,“学术上来说,弗兰格亚人的认同问题,是二元性质,如果你走在大街小巷里,你会发现珀利尼士语虽然难学,却是大家公认的话语权,例如政府机关,在东边则更加明显,洛那修斯特是集齐珀利尼士语文献大成的地方。”
“先生说能不能简单?”普利特摇摇头。
道格颇有兴致地总结:“简单来说就是,我们是弗兰格亚人,也是洛森珀戈帝国的公民。
“有时候lé eperadeux(帝国公民),这一词依然我们身边,在普兰慕斯的东边邦国,也有这个词语,称为eperadei。”
“na eperadeux ea gultee dy kogguicas(帝国公民被野蛮人击败咯!)”亨利靠骑枪撑起来,缓缓站立,向大家鞠躬。
查翁男爵搀扶着他:“亨利该你了。”
“特典纳茨之后,我军破了纪录。”亨利咳嗽两声,显然非常激动:“我是在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接到命令,奉命从卡尔夫里茨,躲过普兰卢茨人骠骑兵的追击,才有命回到这来。”
他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闻,除了鲜红的记忆黯色之外,战场上的腐烂味也沿着刺绣徐徐飘逸。
“上述的情报,预计损失的人数高达一万多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亨利非常愤怒,一向无厘头的他在拉特利耶看来都没这么折磨过。
“在特纳典茨之前,我们的司区军(athcael)[2]有人,在在卡尔夫里茨之前,我们的部队有人。”
他长叹气,又说:“我知道你们一向喜欢听故事,尤其是这种战争事迹,我自己看来,刺激极了,谁都不知道还能见不见得着明天的太阳。
“战役之前,我梦到过一位牧师对我讲珀利尼士语,他说:‘你们想要见刀兵,那就见得刀兵,见得王国倾颓的悲壮,见得漫山遍野的尸首,见得浓烟滚滚的平原,见得狮鹫王旗被践踏的模样,见得万国之首颜面尽失。’”
拉兰诺斯的长子就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