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斯的对剑中,一场毫无疑问的失败,打消了心里的不快。
“我到底为什么要学剑?”他如此问自己。
拉尔比禄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显得心平气和地说:“剑不是攻击,剑是防守,剑是持剑者的心,剑是自己的灵魂。”
他回过神,突然抽出自己的拐杖剑。
查理意味深长的看着薇若妮卡,“我赠予你的,正是摆脱悲伤的力量。”
“剑?”她怅然站起。
“不,是你的灵魂,你的心。”劳斯丹德将剑矗在她面前,“此举不是说明报复是最好的手段。”
“我从没……”
他还在摇头,“该怎么说呢?你太会忍耐了,像个软枕头,哪怕是被撕坏扯烂,都不会吱声。我很少见到你在众人面前生气,以前还会向我撒气,捶打我,现在又不记得了?”
——【罗兰斯顿公国,liii1778年十二月十四日,薇若妮卡述】——
我不愿意向他人倒灌我的压抑,仔细想想,除非他们真的很过分,这都会过去的。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可我很难过,看似虚晃的身世不断敲打自己,就连你也认为我很讨厌,又何必存在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追来,我也不想让你见到我,我仿佛看不见路的尽头,正如命运总会在路上给我踢到凸起的砖头,一脸朝地尽数啃雪,牙齿正好戳在砖缝的青苔上。
我无法压抑自己的悲伤,它太厚重也太刺痛我自己,也没有前行的力气,躺着见到来往的鞋靴匆忙散去,就剩下一对,它站在我的眼前。
“你还好吗?”
眼泪掩盖我将要说的话,还有散落一地的头发,微风拂过它们,要遮住我的视野,它们替我做出回答,又有什么好说呢?
“对不起,刚才的话都是为了迎合他们。”他蹲下来,我第一次正面见到他的脸,有些呆,也很爽朗,更重要地是额头前有呆毛。
他又与我说:“我还有一颗糖,请你吃。”
我哭的更大声,“不要,你也走。我不想见你们,这坏透了。”
“当真?可我也不能把你置之不理。”他也不知道怎么与我说,刚想要走,脚步流连几弗捺,又旋即回身,拨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