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渴望他的好友往身上靠。他们都在焦虑,会不会就此打破交情,没办法以全新的印象展现在对方的面前。
他们之间的好感不可与他人媲美,有一种无处可述的忧愁,只待双方都能将那份情意说出口,估计就做不成朋友了。在双眸之间的注视尤为欲眼望穿,都快让周边凝固了,如果时间能够定格于此,那必定是一幅名贵美好的肖像画。
“我……有些话想说。”他们几乎同时要急切地表达这一切。
“嗯,你先说……”
这已经是第二次撞话。
刚挂到嘴边的话噎回喉咙里,他们都惧怕这一切,怕来的太快,这场风暴想要席卷他们的心灵,明知道他们盼望内心深处想要的,朝夕相处之下无法逃脱的牵绊悄悄系紧,等他们内心发现的时候又显得过于仓促。
克莱尔看出小姐写在脸上的桃红,就经常问薇若妮卡:“是不是有喜欢的心上人困扰你的心扉?”
她每次听到这里都强烈否认:“怎么可能……我还没好呢。”
也不知道相处的时候娜莎是不是故意的,她经常阐述在古时候的骑士文学,喜得千金小姐的骑士如何滋润他们的挚爱。摆明了就是给小姐自己沉浸在大染缸,薇若妮卡越辩解就越想不干净。
至于罗克娜对哥哥的未来妻子,看的非常通透,又对哥哥说:“你要是喜欢薇若妮卡你跟她说,又不是犯王国之大不韪,爱神在翘首以盼,祂在注视着姻缘诞生赠与自己的力量。”
查理干脆装作要打她一顿的样子,“臭妹妹,你再再多说两句我真会动手,贵族礼节我可以全然不顾。”
亨利的来信更是令他又可笑又可气:
“扯淡。(noir-siene)你的做法真的像乌龟,什么都要藏在龟壳里面,怕要把自己的内脏腌坏了。你这样的年纪,大家都成年了还有什么好牵挂的,她应该也对你朝思暮想,可不能让他人多一份心思活活受苦受难。”
在回忆之中沉溺,又因外界的荡漾中回归。
“我……想说……就是说……喜欢。”果然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话不择言又支支吾吾,劳斯丹德大人的果断在这时候全变成果冻,往哪下勺都令他苦恼不堪。
“什么喜欢?”